語文小故事:孟母三遷-成語篇

by 尤莉姐姐
語文小故事:孟母三遷-成語篇

文章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8 月 25 日 by 尤莉姐姐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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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忘的午休時間

校慶前夕,五年丙班被分配到一面大壁報,主題是「我們的校園」。組長諾信召集組員行動,七人決定利用午休時間趕工。他們先在走廊上選定一處光線明亮的角落,陽光從窗戶斜斜灑入,把整面牆照得金燦燦的,看起來正是個絕佳的作畫地點。

諾信信心滿滿地指著那片光,語氣裡帶着組長獨有的果斷:「你們看!這裏光線最亮,視野又好,我們就在這裏畫吧!」

諾信信心滿滿地指著那片光,語氣裡帶着組長獨有的果斷

諾信信心滿滿地指著那片光,語氣裡帶着組長獨有的果斷

七個人二話不說,鋪開畫紙、擺好顏料,準備大展身手。珍妮率先動筆,她負責壁報左側那棵大榕樹,樹冠要濃密翠綠、枝葉要層層疊疊。陽光越來越烈,她的額角滲出細汗,畫筆沾了綠色就往紙上塗,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她猛然抬起頭,驚呼一聲:「哎呀!我的榕樹變成楓樹了!」她懊惱地揮著筆,「陽光這麼猛,我連自己畫的是什麼都看不清,何況是配色!」

一旁的博才也好不到哪裡去,他負責壁報正上方的「校訓」兩個大字,原本要用端正的楷書一筆一畫慢慢勾勒,結果陽光從側面直射過來,筆畫線條全被光線「吃掉」,白紙上只留下淺淺的墨痕,他揉揉眼睛,幾乎認不出自己寫了什麼。他也忍不住抱怨:「我也是!我寫的『校訓』兩個字,筆畫全被光線吃掉,我自己都認不出來!」

東尼早被曬得滿頭大汗,T恤背後濕了一大片,他一邊搧風一邊嚷:「這哪是畫畫啊?這是烤人乾!我們換地方吧!」

梓軒皺著眉,手搭在額前遮光,靈光一閃:「圖書館最安靜,光線也均勻,不如我們去圖書館吧!」

七人七手八腳收起畫具,抱著畫紙和顏料盒,匆匆往圖書館移動。圖書館果然如梓軒所說,光線柔和均勻,窗簾半掩,日光透過白色窗紗灑進來,安安靜靜地落在長桌上。梓軒鬆了一口氣,語氣裡帶著慶幸:「太好了!圖書館的光線很柔和,這下可以好好畫畫了。」

他們剛攤開紙張,還沒有討論完第一筆該用什麼顏色,圖書館管理員便走了過來。她微微彎下腰,壓低聲音,神情嚴肅地說:「這裏是閱讀區,請保持絕對安靜,討論請到外面。」

珮瑚睜大眼睛,滿臉為難:「可是我們要討論構圖、配色、標題字體,全部用氣音嗎?」

諾信正想開口問關於榕樹影子的問題,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他捏著畫筆,左右為難,最後小聲對身旁的東尼說:「啊!我想問這棵榕樹要不要加影子,但我不敢開口,怕被趕出去。」

東尼也壓著嗓子回應:「我剛才想問『校訓』用隸書還是楷書,結果一開口就被管理員『噓』了一聲,嚇得我把『訓』字寫成『川』字呢!」他低頭看著紙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字,哭笑不得。

博才攤開雙手,無奈地搖頭:「那這樣怎麼做壁報?我們又不是在演默劇!」

珍妮坐在椅子上連大氣都不敢喘,筆尖懸在紙上遲遲不敢落下。她苦著臉說:「這裏安靜是安靜,但安靜到連呼吸都怕吵到別人,我反而更緊張,根本無法專心。」

恩淇一直沒說話,這會兒她站起來,眼神堅定地看著大家:「我們再換地方吧!不如去操場看台,那裏空曠,我們想怎麼討論就怎麼討論,也不怕影響其他同學。」

七人再次抱起畫紙,浩浩蕩蕩奔向操場看台。陽光依然明亮,但至少沒有圖書館那令人窒息的靜默了。他們剛在看台上找到位置坐下,旁邊籃球場上便響起哨聲——校隊開始訓練了。「碰!碰!碰!」運球聲如雷貫耳,教練的吼叫、球員的吆喝、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,交織成一片噪音瀑布,轟隆隆地灌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
博才抱著頭,被一記精彩的進球聲吸引,下意識喊了聲:「好球—啊不是!我根本想不起自己要做什麼……」他低頭看著空白的畫紙,腦中一片混亂。

梓軒靠在看台欄杆上,雙手摀住耳朵,嘆了好長一口氣:「唉……操場比菜市場還吵鬧!我連腦子裏的靈感都被震散了……」

珍妮低頭一看,差點哭出來,她的「校慶」兩個字因為剛才被噪音嚇了一跳,毛筆重重頓了一下,墨汁暈開了一大片,她哀嚎著:「啊啊……我的『校慶』兩個字變成了『潑墨版的校慶』了!這次又要重畫嗎?」

珮瑚被運球聲震得頭昏腦脹,她瞇著眼數了數身邊的同伴,又數了數他們換過的地方,喃喃自語:「嗯……籃球場那邊的聲音太大了,我連數數都數不清。對了!剛才我們換了幾個地方?」

博才扳著手指,一個一個數:「走廊、圖書館、操場,這是第三次了。」

諾信重重嘆了口氣,把畫筆往地上一擱:「哎呀!換了三次地方也不合心意,難道我們要放棄做壁報嗎?」

就在這時,恩淇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她眼睛一亮:「換了三次地方……咦!你們有沒有覺得,這很像一個成語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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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母三遷的故事
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悄悄倒轉,回到很久很久以前—

墓地旁的孟家,院子裡一片寂靜,風吹過新墳上的紙幡,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。年幼的孟子正蹲在院子角落,學著大人的模樣,用兩根小樹枝挖坑,又把一塊石頭當作墓碑,然後跪在地上,學著送葬的人又哭又拜。他哭得嗓子都啞了,卻覺得這遊戲新奇又有趣。

孟母從屋裡走出來,看見兒子的舉動,滿臉驚愕:「咦……子輿,你這是在做什麼呀?」

孟子抬頭看著母親,一臉天真地笑著:「娘,我在學外面那些人啊!他們哭得好大聲,還有嗩吶吹得嘟嘟響,好好玩!你看!這是我做的墳墓。」

孟子抬頭看著母親,一臉天真地笑著:「娘,我在學外面那些人啊!他們哭得好大聲,還有嗩吶吹得嘟嘟響,好好玩!你看!這是我做的墳墓。」

孟子抬頭看著母親,一臉天真地笑著:「娘,我在學外面那些人啊!他們哭得好大聲,還有嗩吶吹得嘟嘟響,好好玩!你看!這是我做的墳墓。」

孟母蹲下身,握住兒子的小手,眼神裡滿是憂慮:「兒啊,這不是好玩的事。這……這裏的環境不適合你。我們不能繼續住在這裏了。」

孟子不明白,歪著腦袋:「啊?為什麼啊?娘……我覺得挺有趣的。」

孟母輕輕撫著兒子的頭髮,語氣溫柔卻堅定:「因為我的孩兒不應該只學會這些……我們搬家,娘帶你去一個更好的地方。」

母子倆搬到了一處熱鬧的市集旁。窗外人聲鼎沸,小販的叫賣聲、顧客的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,像一條永不停歇的河流。孟子很快又被吸引了,他站在門口,看著來往的商販,有樣學樣。他清了清嗓子,學著魚販的語氣大聲吆喝:「來啊!新鮮的魚!便宜賣喔!」又轉過身,學布商對著過路的大嬸招呼:「大嬸,您看這布,多好的花色,算您便宜點!」年幼的孟子學得惟妙惟肖,連語氣和手勢都模仿得一模一樣,鄰居們看著直笑。

孟母從屋裡走出來,臉色沉了下來:「子輿!你進來。」

孟子蹦蹦跳跳跑進屋,滿臉得意:「娘,你聽到了嗎?我學得像不像?」他迫不及待地跟母親分享他的觀察,「我觀察過了……隔壁的王大叔就是這樣賣魚的,李嬸嬸砍價才厲害呢!」

孟母嘆了口氣,扶著兒子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問:「孩子,你學得是很像。但是,難道你一輩子就想做個小商販,在街頭叫賣嗎?」

孟母嘆了口氣,扶著兒子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問:「孩子,你學得是很像。但是,難道你一輩子就想做個小商販,在街頭叫賣嗎?」

孟母嘆了口氣,扶著兒子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問:「孩子,你學得是很像。但是,難道你一輩子就想做個小商販,在街頭叫賣嗎?」

孟子愣住了,想了很久,小小聲地說:「嗯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

孟母望著窗外喧囂的市集,語氣裡帶著不捨卻又堅決:「這裏太吵鬧了,學到的盡是些買賣營生的把戲。這也不是你該長久待的地方。我們再搬一次家。」

第三次,孟母帶著孟子搬到了學堂附近。這裡環境清幽,四處種著高大的槐樹,樹蔭下偶爾有學子捧書誦讀,也能看到學子們彬彬有禮地互相作揖問候。孟子趴在窗邊,瞪大眼睛看著外面的一切,興奮得小臉通紅。他跑進屋裡,拉著母親的衣袖又跳又叫:「娘!娘!我看到他們了!」他指著窗外,「那些哥哥好有禮貌,他們念的文章好好聽,雖然我聽不太懂,但是覺得很厲害!」

他指著窗外,「那些哥哥好有禮貌,他們念的文章好好聽,雖然我聽不太懂,但是覺得很厲害!」

他指著窗外,「那些哥哥好有禮貌,他們念的文章好好聽,雖然我聽不太懂,但是覺得很厲害!」

孟母看著兒子眼中閃爍的光芒,嘴角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:「孩子,你喜歡這裏嗎?」

孟子用力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:「喜歡!娘,他們在念什麼呀?我也可以學嗎?」

孟母蹲下身,把兒子摟進懷裡,聲音溫柔而堅定:「當然可以!兒啊,這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。和品行高尚的人在一起,你才能學會做人的道理,才能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學問。這裏就是我們要留下的地方!」

孟母蹲下身,把兒子摟進懷裡,聲音溫柔而堅定:「當然可以!兒啊,這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。和品行高尚的人在一起,你才能學會做人的道理,才能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學問。這裏就是我們要留下的地方!」

孟母蹲下身,把兒子摟進懷裡,聲音溫柔而堅定:「當然可以!兒啊,這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。和品行高尚的人在一起,你才能學會做人的道理,才能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學問。這裏就是我們要留下的地方!」

從此,孟子在耳濡目染之下,開始對學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他不再模仿哭喪和叫賣,而是模仿學子們讀書、習禮,最終成為了一代大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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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母三遷的啟示

操場看台上,恩淇的故事講完了,風吹過,吹動了他們腳邊的畫紙。諾信猛然站起來:「我知道了!『孟母三遷』!」他一拍腦袋,「孟母為了兒子的學習環境,搬了三次家,從墓地旁搬到市集旁,最後搬到學堂旁邊。我們也一直在找適合做壁報的地方啊!」

珮瑚眼睛一亮:「我們再換一次吧!美術室!那裏寬敞明亮,窗戶面向中庭花園,光線柔和而穩定。沒有陽光直射,沒有肅靜禁令,沒有籃球噪音——只有充足的畫具。」

七人二話不說,抱起所有家當奔向美術室。推開門的那一瞬間,每個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
美術室果然像珮瑚說的那樣,寬敞明亮,窗戶面向中庭花園,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篩落下來,變成一片片溫柔的光斑。畫架整齊排列,顏料、畫筆、調色盤一應俱全。沒有刺眼的直射光線,沒有人逼他們噤聲,沒有震耳欲聾的運球聲——只有剛剛好的安靜,剛剛好的光線。

珮瑚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,鋪開畫紙,舒服地吁了一口氣:「這裏好舒服,光線剛好,說話也不用壓低嗓子,終於可以好好制作壁報了!」

梓軒拿起畫筆,手指穩穩地落在紙上:「現在也沒有汗水滴下來弄濕紙張,我的手終於不抖了……」

珍妮重新畫了一棵榕樹,這次樹冠翠綠濃密,層次分明,她滿意地點點頭:「我也終於可以好好畫榕樹了,這次樹冠不會變楓樹,配色也沒有問題了!」

東尼也終於寫好了「校慶」兩個字,筆畫工整、墨色勻稱,他端詳著自己的作品,笑著說:「你們看!我也寫好『校慶』兩個字了。這兩個字還真是得來不易呢!」

恩淇數了數他們待過的地方,忍不住笑了:「對啊!我們換了四個地方,最後才找到真正適合我們的地方……」

珮瑚接下話:「這就是『孟母三遷』啊!孟母為了兒子的學習環境,搬了三次家,從墓地旁搬到市集旁,最後搬到學堂旁邊。」

東尼哈哈一笑:「走廊、圖書館、操場、美術室……哈哈!孟母才搬三次家,我們比孟母還多一次呢!」

博才看了看牆上的時鐘,午休時間已經過了大半,他趕緊拍拍手,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:「哎呀!你們別再聊天了!時間不早了,我們趕快完成這面壁報吧!」

七人相視而笑,低頭各就各位。畫筆在紙上沙沙作響,不一會兒,壁報上漸漸浮現出校園的模樣——榕樹蒼翠、校訓端正、校慶兩個字光彩奪目,像他們終於找到歸屬的心一樣明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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